“景豫,我们怎么突然就都成大人了?”
陈京观扭头看着陆栖野,目光向下时,看到他腰侧挂着一个看上去旧旧的香囊,不过那香囊虽然旧,却看得出主人爱惜得很好,上面的花纹样式依旧清晰。
陆栖野感受到了陈京观的目光,低头用手托着香囊摆弄了两下,轻笑道:“你不记得了?这是我和你第一次去廊州的时候我买给晏离鸿的。”
见陈京观微微蹙眉,陆栖野倒是神色如常继续说:“他给林叔的那封信里,除了希望林叔能放过林含章,还有就是希望借他的手把这个香囊还给我。我没送过他什么东西,当时也就是看到了,想到了,就买下来给他了。你说,他怎么就不能亲手给我?”
陆栖野将香囊取下,陈京观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陆栖野目光怔怔盯着手里的东西。
“里面装着父亲给他配的药,补气的。你当时是没见到,原来他身手那么好,”陆栖野轻嗤一声,“我当时居然真的以为我是凭真本事赢了他,才当上哥哥的随护。”
“算了,不说了。以后常给我来信,无论在哪。”
陈京观点头应了声“好”,陆栖野还是依旧敏锐,陈京观没有与他说过自己对于未来的打算,可他觉得陆栖野知道。
那当日晏离鸿故意输给他,他能不知道吗?陈京观是不信的。
第189章
第二日, 苏清晓亲自将席英送上马车,一步三回头叮嘱陈京观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