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陛下挂心,万事皆宜,只等佳期。”
“师父如今倒是客气上了,”萧祺栩努着嘴白了苏清晓一眼,“为了去寻您说的珍珠帐,我可是把平大人谍子都借来用了,硬是跑到都定口才找到。”
“臣再谢陛下。”
苏清晓作势要向萧祺栩行大礼,眼前的人忙扶住他的胳膊,“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您会同意让我也提前跟来,我还以为我要一个人在阙州再等上几日。那些老学究们应该没少念叨您吧?”
“不可妄言哦,”苏清晓调笑着睨了苏清晓一眼,“老学究里可有甄大人?”
萧祺栩点了点头,“就属他意见最大,说是我身为皇帝不该贪图享乐,不该放着朝事不管,不该……”
萧祺栩的话没说完,苏清晓嘴角微微抽动接着道:“不该与臣子,也就是我,走得这么近。”
“可您是我师父!”
“甄大人没说错,”苏清晓眼眸低垂了一瞬,又继续望着萧祺栩,“君臣有别,这是你要用一辈子学的,甚至要用我的命来学的。”
苏清晓话说到这个份上,萧祺栩也意识到了他的言外之意,少年人脸上笑意尽失,眉眼间多了些怅然,“就没有人逃得过宿命吗?”
“你认为这是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