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晋到最后该是圆满的,他的死谏起了效果。比起历史上许多生命不见水花的逝去,他砸出来的涟漪在萧霖乃至崇宁心里荡了很久。
可苏清晓还是替他不值,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苏晋这么做。
“苏大人是个好父亲,只可惜他自己没遇到一个好父亲。”
“终究是我愧对了他。”
“不,”甄符止拉住了苏清晓的袖子,“我给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有愧,而是为了让你记住你脚下有苏晋血淋淋的过去。你要好好活,要活得和我们都不一样。”
第180章
甄符止这句话让苏清晓沉默了很久, 仿佛时间停滞,风也停滞。或许自今日之后,苏清晓再上朝堂免不了要去寻苏晋长跪不起的地方, 那里的地砖锃亮如新, 他却不能再对过去视而不见。
甄符止见他不说话, 就陪他站在风口里, 两个人的衣袍交叠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个, 是你们府上的马夫吧。”
不知过了多久,甄符止突然出声,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车轿, 苏清晓循声望去, 一架黑紫色的车辇从阳武门缓缓驶入,朝着刑部的位置去。
“是景豫,他还赖在我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