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晏离鸿命丧朔州, 霜栽彻底不见了踪影, 陈京观想过去找她,可又觉得找回来也只剩下面面相觑。后来他听说遥景新出了个布商, 专做阙州的买卖,那人心思缜密, 将皇城里达官显贵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陈京观没有再继续查下去,他只是觉得若是霜栽,凭着在泯川楼的小十年, 她想做到这个份儿上不难。不过至于她为什么选择去卖布,席英时不时会在柜子里翻到霜栽给她的衣裙,霜栽说那是她亲手做的。
突然间, 世间万物好像都归于平和,这天下依旧是三国的天下,各自称王的三个人个性迥异却意外地都比父辈沉寂。
说来奇怪,这一切像是新轮回的开始。
“我给各位大人的封赏,您诸位可都满意?”
萧祺栩一眼扫过,堂上一多半站着由他和苏清晓亲自选出来的新人,为数不多的几位老臣还是陈京观精挑细选出来留给他镇宅的。
“陛下仁慈,我等定当为南魏尽心竭力!”
一呼百应的声响震彻崇明殿,萧祺栩不禁抿起嘴角,可他看了一眼站在首位的苏清晓,立刻正色继续道:“南魏还都百废待兴,各州府大都换了新面孔,这上上下下如今还不够熟络。我瞧着今年春狩是个好机会,七品以上大臣皆可携家眷参加,盛州行宫也别空着,几位仁公随我同住。”
人果真还是会被环境影响,萧祺栩现在一开口就带着萧家人的傲慢,不过苏清晓并不在意他这几分少年心气,萧祺栩要做什么他都不会管,当然他也不会去给萧祺栩擦屁股。
苏晋教过他,人只有自己摔疼了才知道轻重,他只负责不让萧祺栩摔死,其他的他管不着。
“陛下的意思是春狩要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