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观,其实我放走了你两次,一次是阙州,还有一次才是朔州。”
陈京观望着半边身子已经入水的江阮,他知道眼前的人要做什么,可陈京观只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看着,望着快要被风吹倒的人屹立在泯海边。
阙州,陈京观承认自己那一瞬晃了神,难道张冲是江阮的人吗?可下一秒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陈京观在重用张芳园之前彻查了张家上下,他相信平芜的谨慎,这件事不可能有错,
那他与阙州——
“对,自你从雍州离开,你就活在我的视线里了。”
江阮微微侧身,鬓角的碎发贴在两颊,大雨滂沱让他不见了平日的矜贵,少有地染上了人气。
“崇宁得不到消息,因为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护了你一路,我就是想看看陈频生出来的儿子能有几分像他?是不是当真能如他所料,尽其未完之事,观其怀中天下?”
“你有答案了吗?”
江阮笑而不语,等陈京观再回头时,他就不见了,如同他每一次神出鬼没,陈京观从来摸不清江阮的心思。
可这一次他心沉了,不知是不是陈京观的错觉,他听到淅淅沥沥间有音调回转。
“要是少时相遇,你我或许真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