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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天半子 恰逢其适 1030 字 2025-06-25

“帝微服游都定口,遇琵琶女于桥廊。女奏《霓裳》残曲,清音绝俗。帝悦之,邀舟共饮。漏尽天明,女忽无踪,唯余檀槽在案。帝怅然久立,遍寻不获,遂叹仙缘如露,终作平生憾事。”

这些话本不该出现在官家典册中,可偏偏姚廣轻佻,惹了不少宫里掌笔墨的文人。自古文官多口舌,这寥寥数语明褒暗贬姚廣风流成性。

江子游看完后也没多想,只是照常放衙后去泯川楼,可这段话的余威让他第一次注意到了江阮。席间他又盘算了一遍年岁,地点,曲名,到最后只能问自己,这世上真有这般巧合的事情吗?

那一夜,江子游顾左右而言他地说了很多,酒过三巡后,他在阮青衣的眼泪了找到了真相。

“他一个靠命换前程的,靠谁的命不是靠?他喜欢我母亲,不妨碍他对我别有用心。他养我,不过是在替自己寻一条退路。”

这些道理是二十三岁的江阮洞悉的,那个十三岁的江渊远不能察觉分毫。

对江渊而言,江子游是突然出现的父亲,是竭尽所能让他衣食无忧的父亲,是会在他被其他小孩说没人要的时候,站出来将他抱在怀里的父亲。

“这是我儿子,江渊。”

江阮还记得他听到江子游说出这句话时的心情,江子游望着他笑得慈爱,而他眼中的惊喜一览无余,他身旁的阮青衣则巧笑嫣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那是江阮念了一辈子的场景,也是他对于家的所有印象。后来当他从灵谍手里拿到江子游的生平记录,他说不上是江子游彻底死在了他心里,还是家这个概念从此消亡。

在迎娶阮青衣后,江子游开始了他的第一步动作,他联系到了姚康的母亲,并以此牵上了东亭皇室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