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从一开始就知道关策的真面目,他也曾嘲笑过陈京观天真,他差一点就要将一切告诉陈京观了,可他闭了嘴,看着陈京观在一条路上走到黑。
估摸着也是从那时起,江阮开始动摇自己的内心,他发现自己不再将陈京观当作知己,而是又将他摆在了他原先的位置上,只是棋盘上的一枚白子。
“至于他为什么选中你,你和她有几分相似。”
“和谁?”
苏清晓摇了摇头就是不说,关酥泄了气,下一秒眼睛又亮了起来。
“您是凤麟先生对不对!”
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苏清晓愣了一下,关酥也不管他应不应,只自顾自地说:“当初楼主就说您是这世上唯一能和他一决高下的,如今看来倒也不虚。”
“谬赞啦。”
苏清晓嘴角的得意毫不掩饰,却在看见院中妇人的时候收敛了笑容。
“你动的手?你也恨关邵群?”
关酥咬了咬牙,只吐出一个“恨”。
“我母亲嫁入胡家的时候才十五,以关家的势力大可以为她找个更合适的,可偏偏关邵群看中了胡家那位在朝中当侍郎的亲戚,他用我母亲替关策换了一个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