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找哥哥,从未如现在这般迫切。
“她走了?”
天光将明,陈京观推开院门看着冷清的街道,昨晚席英和霜栽在谈起晏离鸿后又说了好多私房话,陈京观觉得自己不该听,就跑到苏清晓的屋子里找他喝酒。
两个人迷迷瞪瞪不知道喝了多少,只是晨起时陈京观不小心踢碎了地上堆着的一地酒罐子。
“她留不下,她不知道怎么留下。”
席英罕见地穿了一身藕色的长裙,陈京观望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她给你梳的发髻?”
席英点了点头,也跟着陈京观一起探出身。
快入秋了,路两旁的枫树叶被晨风吹得沙沙作响,她看到不远处馄饨摊的阿婆在笑着朝她招手,席英躬了躬腰谢绝了阿婆的好意。
“你们四个的心思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重,”席英说着,不自觉用手拽住裙摆两侧,她不太习惯不束腰的衣裳,只觉得领口灌风,“不过她有句话说得对,你们都爱躲。”
陈京观笑着没应,转头回屋的时候将一句“你穿长裙挺好看的,你要喜欢,以后多穿就习惯了”荡进风里。
“谁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