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没想到的是,陆栖野没骂他, 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就回了屋。
陆栖野刚才的问题,陈京观从死里逃生之后每一天都在想,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自投罗网的兔子,那条被捕兽夹夹断的腿让他永远忘不了被埋伏的那一天,可他带着这条残腿跑了太久了, 他好累。
他当初跑是为了活,他现在想要寻个地方歇歇,也是因为想活。
陈京观知道陆栖野没有骂他不是因为放弃他了, 恰恰相反,陆栖野太明白他在想什么了,陆栖野尊重他的一切选择。
可陆栖野还是做不到放任着陈京观去死。
“滚进来!你想干的事还没干完呢。”
陆栖野的声音带着愠怒,席英和苏清晓对视一眼后看了看眼前散发着煞气的人,他们没听到陆栖野刚才和陈京观说了什么,但他们很明显感觉到了陆栖野的失控不只是因为陆栖川。
“你们白天去了很久,是出什么事了?”
苏清晓贴着席英的耳朵问道,席英只摇了摇头,“我慢慢和你说,但等会你不要刺激他。”
“我刺激他?”苏清晓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这低沉的气氛里显得如此突兀,他便又往后躲了躲,“眼前这两个不会打起来吧?”
席英没说话,可进了屋的陈京观却接上了他的话,“打不起来,我如今打不过他。”
“你之前也打不过我。”陆栖野小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