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呢,为何你对温书让这般在意,”陈京观小声应道,“不过他养了两个女儿,确实比我更懂得怎么照顾你。”
陈京观还记得当初他们一行人住在温府,温书让每天晚上都会让下人给席英打热水泡脚,平日里给她的那一份例汤里肉给的比任何人都多,他说是姑娘家寒气大,要多滋养才能有个好身体。
陈京观好像还笑过他年纪大了婆婆妈妈,现在想来,温书让应该也是将席英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温浅走的时候,没比席英大多少,堪堪将满二十。
“所以我是真的恨江阮。”
席英冷不丁冒出一句,陈京观扭头看她。
“我才不管他经历过什么,也不在乎他为什么变成了这副样子,如今这世道哪有一个干净的,要谁都像他那样睚眦必报,还不得乱了套?我只知道他不该撕了别人的伞,毁了别人的家。”
席英嘴里的“伞”字刚落下去,老天就十分应景地开始淅淅沥沥下小雨,她用手接着雨水,嘴角却沁出不明所以的笑。
“不过我现在不怕淋雨了。”
“那也还是得先找个地方避避雨,你现在可以病不得,全军上下都指着你呢。”
陈京观嘴上打趣着,环顾四周,发现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草庐,此时临近黄昏,那小院的雾气中升起炊烟袅袅。
“我们先去那躲躲,等雨小一些再走,或者去问人家要个雨披。”
席英应了声“好”,两个人一前一后朝草庐走去。
“老人家,我们想在这歇歇脚,等雨停了就走,不知道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