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山抓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土匪,一次又一次逼问他们为什么背叛陈京观,土匪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他双手合十连连求饶,却只字不提有关江阮的消息。
最后穆远山没问出什么,一怒之下手起刀落让他们给穆云山陪葬。
本来直到他们要离开廊州时都还算顺利,可偏偏穆远山的马停在半路死活不走。穆远山怒斥着的畜生,却发觉他此时就站在穆云山被埋伏的地方。
下一秒,不知草丛中何时来了人,穆远山用刀挡住飞来的暗箭,一个飞身直冲向那人的命门。
眼前的人带着面具,看上去像是东亭跳傩戏时的扮相,穆远山身材魁梧,在林间移动属实称不上灵敏,此时他又没了马,没过多久他被人引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四处的高木都长一个样,而跟在他身后的士兵都没了踪影。
“敢惹爷爷我就不要躲!出来硬碰硬干一架!”
穆远山的声音呵退了树上的飞鸟,却没有引来那个神秘人。
那时已到傍晚,穆远山不知道在原地转了多少圈,他凭着印象中的路线和穆云山教给他看北斗星辨位的技巧,努力往回走。
突然,一如当初穆云山被抓,穆远山只感觉自己脚腕上被套了绳索,下一秒他就被倒掉在了一棵榕树上。他在树上晃着,后背被重重撞在了树身上,他闷哼一声努力保持冷静,隐约间,他看到有人走到了离他不远的空地上。
“谁!”
眼前的人没有回应,穆远山就勾着腰试图摆正身子,他听到那人轻笑一声道:“还是老样子,我以为你们跟了陈京观会有所长进,一个两个还是只会送死。”
“你有本事把爷爷我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