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我走到如今每一步都是私人感情。”
“也是。”
苏清晓撇了撇嘴,陈京观却察觉出他掩了半句话。
“你想说什么?”
苏清晓抬头看了陆栖野一眼,眼前的人缓缓点头,然后二人一齐望着陈京观。
“你对江阮,真的能杀得了下手?尤其在你知道了他的过去之后。”
陈京观的眼神向下移动,苏清晓知道这是他心虚的表现。
苏清晓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从身后的书柜里拿出一个匣子,陈京观不动声色,苏清晓就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将那张记录着江阮过去的信摊开放在陈京观面前。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的?”
“那天我一个人去阙州城门,在你还没找到我的时候,有人用箭将这张纸钉在了我面前的树上。我四下看顾过,感觉像是灵蝶的手笔,等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江阮过去二十年的人生。”
从前陈京观一直好奇是什么让江阮生出了要推翻整个帝制的想法,这想法疯狂又不着边际,如果没有诱因,没有人能想到这一步。
直到那封信展开在陈京观面前,他终于明白江阮为什么说他们很像了。
姚廣的无耻,让阮青衣和那个名为的姚渊的少年无家可归,受人白眼数十年;北梁的无情,让少年失而复得的家再一次因江子游的死而分崩离析;南魏的无义,让阮青衣拼上了一切才换了江阮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