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陈频期待地望着温润,温润瞧了瞧父亲,温书让笑着点了点头。
温润咬下去的瞬间,内馅的汤汁包裹住了她的味蕾,那股暖意顺着她的喉咙流遍全身,可她依旧故作矜持地问陈频,“你为什么要给我做这个?”
“听闻你母亲从小是在北地长大的,我想着你应该也会喜欢。我问了故友,按照北梁最传统的做法做的,还算正宗吗?”
陈频的语气小心翼翼,可温润却湿了眼眶,自从母亲离开后,温润总会在母亲忌日的时候自己学着母亲的样子做饽托,可没有一次能做出母亲的味道。
陈频做的也不像,可温润寻到了第二个还能给她做饽托的人。
大婚那日,温润看着微醺的陈频,她又一次问他,你为什么会看上我,只是这一次陈频哭了,他泪流满面地抱着温润。
“我想找一个能托住我的,我怕摔下的时候太疼,对不起。”
这句话一语成谶,只是那时的陈频风头正盛,他原不应该对萧霖有所怀疑。
或许是和帝王相处久了,陈频敏锐地察觉到了萧霖和崇宁之间微妙的关系,他发觉崇宁的手越深越长,而萧霖一再退让,没多久丛选就死了。
陈频觉得丛选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