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原任脸上笑意渐浓,他若有所思般点头应道:“要不然你和萧祺栩还要为我罗织多少罪名?刚才我说的都是实心实意的话,反正生与死就是一念之间,我的确知足了。”
见陈京观脸上的表情将信将疑,周原任无奈地摇头道:“你觉得我的根本是什么?”
“您的女儿。”
“不错,你说的有道理,”周原任哈哈大笑,可随即停下动作抬头望着陈京观,“你猜为什么就我能把女儿送上后位?当初适龄的姑娘不少,你母亲也曾是崇宁的人选。”
“你还挺得意?你简直就是恬不知耻!前半辈子靠家里,后半辈子靠女儿,周原任,你活到今日难不成真的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吗?”
苏清晓讽刺地抨击着周原任,陈京观默不作声地一旁听着,他时刻关注着周原任的表情,却发现他好似真的没有觉得自己过去所做是什么荒唐之事。
“苏清晓,不要以为你如今做了帝师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叫你一声‘苏相’,多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们苏家那一摊子烂事抖搂出去你也别想活。还有,你觉得萧家的人会这般听话?萧祺栩就能永远做你的傀儡?你才是在做梦!”
“我何时说过他是我的傀儡!”
苏清晓回避了周原任话里对苏家的含沙射影,他承认他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恍惚了一下,可很快他看清了自己的位置。
苏家就是再不堪,如今登上相位的也是他苏清晓,他才不要陷入自证陷阱,真相是什么,如今他说了算。
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陈京观不经意向后退了一步,彻底将屋子中间的位置留给二人做战场,苏清晓察觉到他的动作白了周原任一眼,周原任却笑着摇头,没有再理会苏清晓的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