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原任像疯了一样冲上去抱住陈京观,陈京观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不过周原任这一嗓子引来殿内所有人的注意,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着陈京观。
“反正我都要死了,救了你老子,我还不得拉着你陪葬?”
在人声嘈杂中,陈京观听到周原任贴在自己耳边嘟囔着,陈京观嫌恶地瞥了他一眼,抚平了被周原任弄皱的衣服。
“可少将军不是在朔州一战战死了吗?怎么今日还会出现在这大殿上?”
周围跟着周原任起哄的陈京观一个两个都能叫得上名字,他们是周原任的小鬼,此时都纷纷凑上来要吸陈京观的血。
他们知道周原任活不了,他们自然也就没命了,此时能逮到陈京观,他们表现得像是临上刑场的囚徒看见了最后一顿美餐。
“可假死脱罪,这不是欺君?”
又有人应和着,越来越多人朝陈京观的方向看去。
此时陈京观算是彻底感受到了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他看到离自己很远的甄符止也望着他,连带着他身后的关策和莫汝安。
陈京观为了保险起见,在领兵攻打阙州前没有向任何身在朝堂的人透露自己的行踪,如今这三个人的眼睛像是三支箭贯穿了陈京观的身体。
“敢问……”
“在下陈频之子陈景豫,见过各位大人。”
陈京观堂而皇之地回应着所有猜测,他一张嘴便给了所有人一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