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亲手在陈频降罪的诏书上落下宝印,看着苏门三子落败,崇宁以为这次总该结束了吧,结果她发现自己回不了头了。
她一开始真的只是想让苏扬救她出了这深宫,仅此而已。
“算了,我又在这同你浪费口舌做什么。”
崇宁暗暗自嘲,转身要往里走。陈京观犹豫片刻动了步子,可他刚要跟着崇宁进书房时,突然右边闪过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速度极快,陈京观感觉有冰冷的锐器擦过他的脖颈,他仰身朝后闪过,下一秒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
眼前的人蒙着面,身形看上去像是军营里待了许久的,陈京观侧身望书房的方向,见崇宁先一步关上了门,一个虚影留在门上。
“想让我死,也不是非要用这种手段。”
陈京观早就有所预料,这大殿他们一路走过没有一个侍从,这应当是崇宁特意为陈京观选的殉葬场,而眼前的人是崇宁选出来的刀。
陈京观冷笑一声飞扑向前,“你是谁?”
刀光剑影间陈京观厉声问,眼前的人明显顿了一下,陈京观趁势一脚踢中那个人的腹部,刺客吃痛地冷哼一声,立刻调整状态又冲了上来。
你来我往不知道多少回合,殿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陈京观大病后体力大不如前,苏清晓甚至笑他是个病秧子,此时陈京观的旧伤隐隐作痛,胳膊上被划开的口子冒着血。
不过眼前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陈京观虽然力气远不如以前,可他的速度还是更胜一筹,刺客的胸口被陈京观用刀刺中,若他拿的是称手的长刀,这一场较量应该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