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观摇头,“要想的人是你,你才是未来的帝师。”
说罢陈京观头也不回地朝城中走,苏清晓却被他这句话怔在了原地。
所以陈京观在一开始就想到了会有今天,他把萧祺栩托付给了苏清晓,也把南魏托付给了苏清晓,这样他往前走的步子就没有负担了,他身后的人也就没有负担了。
苏清晓暗骂了一句,可握着刀的手不自觉收紧。他从来都不是个会受制于人的,小时候下棋他都没有被人围起来的时候,这次他却落进陈京观的圈套。
陈京观的身影被吸纳进守军阵中时,大门再次合上,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数打乱了阵脚,门前鏖战的两军士兵都失了方向,他们彼此试探着,却又谁也没有再继续进攻。
陈京观听到外面的声音消失了,他的步子慢了些,跟在他旁边的人不忍回头看了他一眼,陈京观勾着嘴角问:“敢问兄台大名?”
“张冲。”
陈京观了然地点头,又继续问道:“是新募进来的?”
张冲转过身没有再看陈京观,“不是,以前是巡防营的。”
陈京观的步子顿了顿,“当时阙州沦陷,你活下来了?”
这次张冲没有立刻回答,陈京观也没有再继续问,他其实只是想知道夏衍最后离开时可还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