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观赏了苏清晓一个白眼, “合着一切都是凤麟先生的一厢情愿。”
这回苏清晓没有应声,陈京观扭头看他, 望见他难得失神。
“我只是觉得她不该被庭院深深锁住,我喜欢看她在驰骋疆场, 而我给不了她草原。”
“你又怎么知道她想要什么?”
陈京观的问题惹得苏清晓哑然失笑,“也对,比起将她的人锁在庭院中, 我更不该将她的思想锁住。”
“她同我说过,如果真的能遇到心上人,她会选择过寻常人家的生活, 她觉得平凡没什么不好。”
“当真?”
陈京观点头,“席英从来说过她要为谁而活,她救我、追随我,只是因为我曾经救过她,而恰巧在我身边她能展现最大的能力。她有时候比我透彻,比我活得明白。”
陈京观的话如同四月的一场春雨,苏清晓的喜悦顺着他的心蔓延到他身体的每一处,陈京观笑他怀春,他难得没有驳回去,沉默地应下了。
回到营地再见席英,苏清晓的动作放开了许多,陈京观识趣地拉走了萧祺栩,带着他到旁边的空地上。
“哥,师父这是怎么了?”
萧祺栩一步三回头,陈京观笑着摇头道,“他在努力向你席英姐姐献殷勤。”
“我看得出来,我是说……”
萧祺栩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他恍然大悟般拍着脑袋,“我师父开窍了!”
陈京观笑意渐浓,“你也看出来了?”
萧祺栩点头如捣蒜,“师父表现得很明显了,我觉得旁人都能瞧出些端倪。我还想着等我们进了阙州我就给他们保媒拉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