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祺桓和他说陈京观变了,他原是不相信的,后来他信了的时候又开始怕,他怕陈京观变得让他不认识了。
可如今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就是陈京观,他是变了,薛磐却还是认得他。
“但我只能给您两万人,不过您放心我会把席英留下。剩下的人我要带走去雍州,我一定还会把兴安王给您带回来。”
陈京观说完,他看到已经进城的席英遥遥和他点头,两人目光碰触的一瞬相视一笑。
只是还没等陈京观的步子迈出槐州城,他突然看到远处跑过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兵士,他骑在马上扶着胸口,一边走嘴里还念叨着:“我们胜了!我们终于胜了!”
穆晓山忙上去接住了那个兵士,苏清晓稳住他后给他号脉,他看着陈京观微微点头,轻声道了一句“无大碍”。
“小川!你怎么自己跑回来了,桓儿呢?”
薛磐紧赶慢赶还是被堵在了人群外面,他扒拉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往里边跑,等他看清躺在穆晓山怀里的人后脸色一变。
“兴安王让我先回来给您报个平安,雍州守住了,他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
一个月前陈京观领兵出发,他临走留下了平芜,说是谍子搜来的情报他不放心其他人,一定要让平芜经手,于是沁格把穆晓山派给了陈京观做副将。
陈京观走后十天左右,一天夜里平芜的帐帘突然被人拉开,平芜条件反射似的抓起旁边的刀,定睛一看却是自己派去盛州的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