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打廊州我们被对方设了埋伏,”崔擎舟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没抬头,萧祺枫略有紧张的表情他也没看到,“若陛下仍信任末将,我愿意再试一次。”
崔擎舟的话惹起了不小的议论,他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被打怕了还是怎么的,明明等下去就是死路一条,可他们还是愿意死在自己的安乐窝里,好像他们笃定就算死,也会有无数人比他们先死。
“崔将军这次有把握?”
崔擎舟摇头道:“战事无定局,可不能因为未战先怯。”
萧祺枫点了点头,“那崔将军先筹谋着,若是有了主意再来书房找我,今日就到这里吧。”
崔擎舟卡在嗓子眼的话被萧祺枫堵住了,萧祺枫话音刚落就由内侍带着飞奔去了崇宁的宫里,崔擎舟心想不好,立刻也冲出大殿。
萧祺枫踏进崇宁宫里的时候闻到一阵浓郁的药香,他不禁皱眉,他留了内侍在外面等着,自己拨开帘子进去。
“姑姑去见了谁?”
榻上的崇宁没抬头,她搅动着杯子里的中药,望着没滤干净的药渣浮在水面上。
“你不知道?不应该啊,他说你和他关系好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