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格深吸一口气却又像是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你还要为萧霖的死沉湎几日,你也不错啊,长进了不少。”
沁格的调笑逗乐了屋里的两人,苏清晓模仿这沁格的语气暗戳戳向陈京观使坏,陈京观白了他一眼没有应声。
“只是你想好要怎么打了吗?”
陈京观敛了敛脸上的笑意,他眸子里流转着几乎让人看不出端倪的晶莹。
“既然他要帮我,那我怎么能辜负了他,他的死便是我回京的理由。”
陈京观微微仰头合上眼睛,再睁开时,他眼前是西芥十万铁骑。
“起兵,勤王!”
……
另一侧,萧霖在狩场意外落马身亡提前结束了南魏的春狩,崇宁厉声呵斥了乱作一团的南魏朝臣,她暂时将玉玺收入囊中,担起了主持大局的工作。
可正如她二十年前预料的一般,她不过是在皇帝的书房里呆了一周,催促她早日拥立新王的消息就摩肩接踵而至。
明明只有她能在这个时候稳住时局,可所有人只能看到她是个女人,认为她不该出现在国之重器旁。
崇宁在事发后找过崔擎舟,她认为春狩的事情非同寻常,这一切太巧了,崇宁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而崔擎舟对她摇了摇头,告诉她春狩一切正常,甚至那匹马都是萧霖自己选的。
崔擎舟临走时犹豫再三,最后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道:“殿下若是真的心有所疑,不如好好查查廊州一役桓殿下都遭遇了什么,查查我们为什么全军出击都赢不了。那时或许您能找到您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