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祺枫几乎只在各种宴会上朝萧霖敬过酒,萧霖每次对他的祝词甚至都是一样的“平安喜乐”。
可喜乐,我好像做不到了。
萧祺枫苦笑着,他身边的周湘用自己温热的手盖住了萧祺枫冰凉的手,萧祺枫抬头对她报以宽慰的笑容。
这世间,只要自己才会真的对自己好,只有自己才是永远的依靠。
萧祺枫回握住周湘的手,也闭着眼睛假寐,他心里决定了一些事情,反而觉得长久堵在胸口的郁气消散了。
是夜,一行人的马车亥时三刻才到营地,负责迎接的士兵睡眼惺忪的招呼着其他人,萧祺枫被安排在了离萧霖最近的营帐,他进去后没有点蜡,却也一夜未眠。
第二日,外面嘈杂的叫嚷声响起,萧祺枫掀开帐帘走出去,看到自己帐前拴着一匹棕色的马。那马的品种是他平日最喜欢的,但他断定这一切不是萧霖安排的。
萧祺枫牵着马朝营地中心走去,一路上过往的人都招呼他作“枫殿下”。
以前他从未觉得这称呼有何不妥,可今日听起来却满是嘲讽,仿佛所有人都断定他即使赢了今日的比赛,也依旧还是枫殿下。
萧祺枫心不在焉地往前走,快到典礼台的时候候着的奴仆上千接过了他手里的缰绳,引着他去了他的位置。
今年的春狩规模比往年是要逊色一些,南魏连打了几场败仗,又少了几块赚钱的地方,今年的税收大不如前,可萧霖为了撑场面叫来的啸龙营给春狩增添了几分战时的肃穆,让简单的狩猎也像是硝烟四起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