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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公里外,霜栽的信由灵谍马不停蹄地送进了未央宫,江阮朝站在一旁的晏离鸿招手,晏离鸿接过信与他一同看。
“怎么样,这回你信他还活着吗?”
江阮眉眼微挑,上次廊州城外史家父子尸身被人劫走时,他同晏离鸿说过自己的猜测,晏离鸿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不可能,而今萧祺桓安然无恙回到盛州,就连晏离鸿也动摇了。
“可他藏在哪?西芥?”
江阮轻佻地耸了耸肩没有说话,晏离鸿又看了一遍信上的内容,脸色沉了三分。
“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他如今不敢动用南魏朝廷的关系了,他凭什么这么确定萧祺枫有问题?他又是怎么将你和萧祺枫扯上关系的?”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一句话,”江阮伸手拿走了晏离鸿手里的信,他怔怔望着眼前,“我之所以要对陈京观快刀斩乱麻,是因为他会成长,他会长成我杀不掉的人。你瞧,初见雏形。”
江阮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可那笑在晏离鸿眼中却异常刺眼。
“如果萧祺桓背后的人真的是他,那你该恭喜他,他终于找到了在这世界安身立命的本事,终于丢掉了他毫无用处的同情心。他猜到我会利用萧祺枫,我并不意外,我意外的是他逼着萧祺桓放弃了皇位,这可是从前的陈京观绝对不会做的。”
“他想做皇帝?”
江阮摇头道:“不会,那一句句少将军都够他受的了,皇帝要受人三叩九拜,他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