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看您的样子是也想来踩上两脚?您不必忍着,毕竟你背后有靠山,他们不过都是依仗您。”
“陛下所言臣惶恐至极啊!”
周原任说着跑上前跪倒萧祺桓身边,按理说他作为臣要比萧祺桓的位置靠后些,可他硬生生贴着萧祺桓给萧霖叩首道:“臣一心为南魏社稷,躬耕工部三十余载,得仰皇恩才能有今日,皇上才是微臣的靠山。”
萧霖冷笑一声,将手上的军报扔给一旁的内侍,“念,一字不差地念。”
内侍咽了咽口水,开始读那上面的字。萧祺桓没有对战情有丝毫隐瞒,只从他的军报上来看,他当得起带兵不利这四个字。
“都听到了?诸位说得没错,太子第一仗就打成这样,是该罚!”
萧霖今日特准了薛磐上殿,他此时缩在文臣的最后一排,萧霖说完朝他的方向看去,只瞧见一个低着头沉默不语的老人全力将自己隐在人群中。
萧霖嘴角微微抽动,终究还是没有让薛磐也出来裹乱。他看着眼前的周原任,微微朝前探身道:“那周大人觉得,我要怎么处置太子才算对得起百姓?”
周原任嗯嗯啊啊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他身后几个伥鬼便成了他的嘴。
“毕竟是第一次领兵,依臣愚见……”
“儿臣自愿削去太子之位,还位于天。”
跪在中央一动不动的萧祺桓突然开口,他的话止住了堂上的冷嘲热讽,却引起七嘴八舌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