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观说完抬起胳膊在原地转了一圈,以示自己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可萧祺桓此时在意的不是他的安危,而是眼前的人是如何死而复生的。
“我知道您有很多问题要问,可今日事态紧急,您且等我将一切要紧事说罢,若还有时间您大可以随便问,我绝不隐瞒。”
陈京观像是看透了萧祺桓的心思,他随手将斗帽挂在椅背上,低头时看到桌上放着自己托人送进来的两封信,哑然失笑。
“殿下被这两封没头没尾的信困住了?信是我写的,照着原信抄的,此时这两封信应该同时躺在江阮的书桌上。”
陈京观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他开门见山道,“信上所说属实,可萧祺枫通敌的罪我们坐不实,至于其中缘由殿下是聪明人,应该不用我多说。”
萧祺桓被陈京观突如其来的坦诚怔在原地,陈京观没有在意他还略带怀疑和审视的目光,一口气将事情的起承转合全都说给了他。
“以上,殿下听明白了吗?”
陈京观的语气从进屋起就没有变过,萧祺桓缓缓点头,“懂了。”
陈京观笑着没说话,起身掀开帘子的一角,此时的月光还占上风,丝毫没有晨光展露的势头。
“还有些时间,殿下想问什么尽管问。”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萧祺桓的问题几乎不假思索,陈京观料想到他应该最好奇这个,不过他既然冒险现身,也不在乎将这一切告诉萧祺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