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祺桓说到这不禁失笑,“倒也不怪他,他一辈子就没自己拿过主意,周皇后是姑姑扶上去,周原任也是,萧祺枫这辈子都活在姑姑的阴影下,他是个完美的傀儡。”
崔擎舟想到了那天看到的萧祺枫,说来萧祺枫和陈京观差不多大,但是崔擎舟在两个人身上看出了两代人的感觉。
即使那日萧祺枫故作深沉,在他面前摆谱,可这一切在崔擎舟眼里不过是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
萧祺枫就是个长大的孩子,而且永远长不大了。
“不过让我坚信萧祺枫在有意瞒着姑姑,确实是因为管墨。”
崔擎舟扭过头看了一眼萧祺桓,只听他继续说:“能对你的行踪一清二楚,只有你身边的人。而啸龙营不干净我是知道的,但是有谁能直接把消息递到萧祺枫手里,那一定是姑姑信任的人,因为只有送到她那儿的消息从来不会延误。”
“管墨是她钦点的参军,不可能随便把消息给任何人。而长公主对枫殿下说不上完全信赖,在她眼里枫殿下就是个精致的木偶娃娃,她不会把重要的消息告诉枫殿下,如此一来,只有一种可能。”
萧祺桓点头应道,“管墨也在给萧祺枫做事。”
所以方才管墨嘴里的“站队”,问的其实是崔擎舟到底支持萧祺枫还是崇宁。
崔擎舟愕然,许是他这二十年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上过得太安逸了,一朝领兵,他竟发觉过去的人生就像是白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