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直在监控萧祺枫。”
崔擎舟说道,萧祺桓点了点头,却又止住动作,“也在监视我们。”
“而且不是江阮。”
萧祺桓脸上的笑意渐浓,“那我所说的一切您信吗?那个送信的人,您信吗?”
崔擎舟没有说话,萧祺桓长叹一口气继续道:“所以我说只凭这两封信我们定不了萧祺枫的罪,甚至明日战败我们也治不了他的罪。”
“您是说……”
萧祺桓赞许着崔擎舟心里的想法,可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要想打掉棋盘上的棋子,我们只能用执棋人的手。只要姑姑还在一天,她不会让我们轻易除掉萧祺枫的。但是如果有一日这棋子影响了执棋人的计划,她必定会断尾逃生。”
“那您也不用以太子之位相搏,您怎知这不是他们的圈套?若您失了太子的位子,这今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萧祺桓没有想到崔擎舟第一个想到的是他后半生的水深火热,他愣了愣笑道:“崔将军认我这个太子?”
崔擎舟抿了抿嘴,“原先不认,可您肯在这个时候用自己换北梁的盟约,我觉得您就是南魏的太子。”
闻言,萧祺桓的笑里多了些苦涩,他好几次微微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望着崔擎舟道:“可有人比我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