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萧祺栩下意识反问,陈京观也抬头等着他的回答,陆栖野抿了抿嘴犹豫地答道:“就如你们信任我一样, 我也信任他。元焕有野心不假, 可他比先帝更谨慎,也更现实。他清醒地知道北梁沉疴不除, 他甚至坐不稳这个位子。”
屋子里的人一时间都消了声响,坐在最中间的沁格私下环视了一圈, 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那今天先到这,明日就是祭火节了,我们先好好过个年。”
沁格说罢拽了拽身旁的席英, 席英抬头和她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默契地拉走了屋子里的其他人,只留下了陈京观和陆栖野。
“伤都好了?”
陆栖野说着将自己的垫子往陈京观处又移了移, 陈京观笑着应道:“嗯,我们有神医苏大夫。”
陆栖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又沉了下去。陈京观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陆栖野抢先一步递给了他。
“谢谢。”
陈京观说话时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拿起桌上倒扣的杯子给陆栖野倒了一杯酥油茶,然后又给自己也添了些。
“尝尝,这天喝些热的能热乎不少。”
陆栖野点头端起了杯子,他小口抿着,眼睛时不时打量着陈京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