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雯昭没说话,她静静等着薛磐的下文。
“你可还记得陈频?陈京观是陈频的儿子。”
……
与此同时,南魏立储的消息传到了每个翘首以待的人的耳朵里,陆栖野辞别父亲去往西芥,他到达陈京观帐前时,平芜正拿着南魏的军报走过来。
“陆少主,”平芜顿了顿,“亦或者陆将军?”
平芜的话里陆栖野没有听到一丝嘲讽,眼前的少年人眼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只是真心实意想寻个答案。
“叫陆少主,或者随你师兄叫栖野。”
平芜点头应了声“好”,帐子里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出声让他们进来说话。
陆栖野伸手掀开帘子,帐内的人一起望了过来,可没有人对他的到来表示疑惑,他们照常继续着方才的对话。
陆栖野看了一眼坐在最旁边的陈京观,离朔州一战已经过去五个月,陈京观身上看不出大病初愈的痕迹,反倒是被西芥的饭菜喂得更壮了些。
“你先坐,”陈京观在同沁格说话的间隙对着陆栖野说,随后他向跟在陆栖野身后进来的平芜伸出手,“定了?”
平芜点头道,把军报递了上去,“萧祺桓。”
平芜话音刚落,陈京观旁边的少年人面色一怔。陆栖野走到陈京观对面的位置坐下,他看了看眼前的人,这张和陈京观十分相似的面容让他有些发愣。
“崇宁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