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我的证据是江阮给的吗?”
元焕没有回答,孔肃却也得到了答案,他苦笑着继续道:“我果然始终都是他可有可无的刀,没有我他也可以杀人。倒是我,全倚仗着他才得以生存。”
“你比他年长,怎么会这么听他的话?论身份家世你都不逊于他。”
“家世?”孔肃若有所思,“看来你们还是对他一无所知。也对,弄死我不用他费多少力气。”
元焕听出了孔肃语气中的隐瞒,他微微皱眉朝孔肃走过去。
“你还知道什么?”
孔肃笑了笑,“怎么,明日就要死的人,我难不成还能戴罪立功?”
元焕没说话,孔肃脸上笑意更浓,“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陛下你甚至都找不到个能威胁我的理由是吗?”
元焕望着孔肃的眼神愈加复杂,倒是孔肃释然了,他松开了元焕的衣角,又回到了自己先前待着的角落。
“回去吧,这大牢阴气重,您刚登基不适合来这的。”孔肃看着元焕,元焕竟从他眼睛里看出一丝欣慰,“说句心里话,我也支持您做皇帝,论天资和魄力您比煜殿下是要强些。可先帝给您选好了辅臣,只要有陆林两家在我永无出头之日。”
“我掂量得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也明白我始终都不可能离了江阮的掌握,可我也是个人,总还是想靠自己做些事情。人活一辈子,总不能到了下面都不知道自己这辈子在活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