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禾问完,苏清晓看到陈京观嘴角溢出一抹笑。
“我是只存在于他想象中的陈京观。我猜了他这么久,难道不该让他也猜猜我?”
陈京观眼神一暗,露出罕见的狠戾,“在事实成为事实之前,一切都是猜测。只要我没有明确现身,江阮就只能继续猜我是不是还活着,而他又越是觉得我还活着,他就会越兴奋,他就会加紧逼我现身的动作。人一旦乱了心,我不信他真的毫无破绽。”
这一次陈京观想要做一个称职的猎物,他割开手臂放出鲜血,引诱着江阮寻着血腥味来找他,他要江阮追着自己跑,而不是再由江阮牵着鼻子走。
陈京观也是拿准了江阮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性格,他就是要吊着江阮。
“那你打算怎么做?你要去收尸又怎么可能不现身?”
“我替你去。”
一直在一旁观察的苏清晓突然开口,陈京观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我心知肚明,这是最好的办法。我身形与你相似,哪怕江阮认出我是谁,这也只会加重他对你是否还活着的猜测。”
陈京观没有回应,他甚至没敢看苏清晓。方才他言之凿凿地说了那么多,他也早就想好对策了,苏清晓的确就是最好的人选。
只是这次无论谁去都是凶多吉少,陈京观依旧狠不下心。
“你说过你不会再对任何人心软了,那就从我开始吧。”
此刻苏清晓只是静静看着他,脸上若有似无地笑着,陈京观不知道自己该表露什么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