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他找回来的,我发誓。”
林均许知道陆栖野执拗的性子,他嘴上说着“好”,伸手将他扶了起来,替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用胳膊将他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这些日子不见,瘦了些,我都能抱住你了,你母亲要是见到你要心疼的。”
陆栖野低着头笑着,“最近不方便回澄州,我打算过些日子接她回禹州。”
说到这,陆栖野扭过头看着林均许,“我想在禹州重新练兵,不是以马场的形式,是练我自己的私兵。马场负责了北梁大部分驯马的任务,士兵的主要精力集中在日常跑马,这次打仗我能看出来他们大不如从前了。”
林均许没说话,他示意陆栖野继续。
“既然元衡不给我兵,那我就自己练。北梁的昌安营不是靠国库堆起来的,它是我陆家两代人的心血。既然父兄可以,那我也可以,下次打仗我再也不求人了。”
陆栖野最后这句话几乎说得咬牙切齿,林均许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怀里的人松弛了些。
“可以,反正你也没有任官职,元衡暂时管不到你。不过昌安营你打算就这么给元煜了?”
陆栖野冷笑一声,“明明能打得很漂亮的仗他打成这样,元衡就是再溺爱他也不会让他掌兵权了。”
林均许应着陆栖野的话,“若是你打,你会怎么做?”
陆栖野目光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