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打算?”
林均许顿了片刻,转身回去从自己的书桌上拿了一封信,陆栖野接了过来,发现是陆晁写给他的。
“你父亲让你不要担心他,在元衡眼里我们目前还有利用价值,他还没有到要把我们除掉的地步。他想让我们继续辅佐元焕,所以至少我们没有性命之虞。”
陆栖野看着纸上熟悉的笔迹,陆晁很少用这样柔和的态度和他说话,他不禁又红了眼眶。
“至于栖川,我觉得我们或许也可以从元煜这里入手。”
陆栖野抬头看了林均许一眼,林均许解释道:“栖川和你父亲不一样,他身上没有对于元衡的感情,所以他在某种程度上比你父亲更危险,你父亲能听话的呆在牢里,你哥哥却未必,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温顺。”
陆栖野点头,他一直觉得哥哥是在努力扮演一个称职的将军,一个优秀的儿子,一个合格的哥哥,他的一举一动就像是预先设计好的,他是在循规蹈矩演绎着众人心中陆家长子该有的样子。
可陆栖川才是第一个提出一战永逸的人,陆晁对战争的厌恶,根源上是他打的仗太多,他怕了,而陆栖川是因为他看透了战争的本质,战争不过是贪婪者的血包。
“当初你父亲让元焕想办法把栖川弄到大牢里,为的其实是看住他。在晏离鸿离开后他对战争的厌恶疯长,如果这次是他带兵,他会毫不犹豫杀掉元煜,他不在乎政治的博弈,他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的确,这才是真正的陆栖川,是褪去所有身份顾虑后的陆栖川。
“不过你也不必多想,你没做错,如今留着元煜还有用,只有他活着,我们才能找到江阮留下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