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求陈京观替我们走一趟西芥,明明他和西芥的关系更好,沁格对他无比信任,可他依旧帮了我们,即使可能背上落井下石的名号也还是帮了我们,我们就是这么回报他的?他从来没怀疑过我,可元煜出现的那一刻我觉得我已经死了。”
陆栖野的这番话毫不停顿,这一路风尘仆仆地去,再风尘仆仆地来,这些话在陆栖野心里念了不下百遍,可他没有人能说,他觉得陈京观到最后还愿意告诉他自己还活着,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宽容了。
“林叔,我真的没想过这一仗能打得这么惨,能让我觉得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看起来这么可笑,所有努力在背叛面前都成了徒劳。”
林均许上前掩住了陆栖野的嘴。
“背叛,这个词不可以再出现了。”
林均许冰冷的手盖着陆栖野因为生气而呼出来的热气,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湿了,但是他没有转过头去看陆栖野,他转而将陆栖野搂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了,错不在你,错不在你们,你们都是好孩子。”
林均许的话像是彻底点燃了陆栖野这一路的委屈,他伸手环住林均许的腰开始嚎啕大哭。
“我就是不明白,当初父亲和他一起打仗的时候他也这样吗?他自己上过战场的,他最明白信任在那一刻的重要性,可他做了什么?他怎么能只要那个结果,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陆栖野的话断断续续,林均许抬手揉着他的头发,像是安抚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