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禾怔住了, 沁格没有等他的回答径直离开了帐篷。
此时,这小小的帐篷好似隔绝了整个世界,陈京观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感觉不到空气流动,他起伏的胸口是他还在呼吸的唯一证据。
“那个……”
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都知道了?”
乌木禾没有给陈京观再说话的机会, 他直接走过去站到了陈京观对面。
虽然他与现在的陈京观相处的时间不算长, 可乌木禾觉得陈京观和那个模糊印象中的哥哥是不一样了,现在的陈京观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沉默, 就好像心里的事情多到堵住了他的嘴。
按理来说乌木禾离开阙州时堪堪四岁,应该是记不得什么了, 可在他的记忆里一直有双湿热的手,带着他走遍了崇明殿。
他觉得那个人是陈京观,或者说陈家独子陈景豫。
“嗯, 沁格都同我说了,”陈京观抬头的时候挂着笑容,“这些年, 你辛苦了。”
“西芥对我很好。”
乌木禾的回答不假思索,陈京观便又说不出话了,他轻轻点头应和着“那就好”,头却又低了下去。
“你呢,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陈京观没有立刻回答,他原本也想脱口而出一句“很好”,可是他又觉得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