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观觉得喉咙一紧,沁格倒是不以为意地笑了,“我理解,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我们当时不还逼你们签了开关协议吗?”
陈京观没有回答,沁格往前探了探身子,逼着陈京观与自己对视。
“这其实也是你最好的选择,功成名就之后,陈频的一切冤屈将以萧祺栩的口吻澄清,他是如今这这世界上最有说服力的人。”
是啊,作为是唯一的幸存者,如果再成为南魏的掌权人,届时的萧祺栩能将陈频彻底洗白。
“你要的,只是简单的太平吗?”
陈京观没有顺着沁格的话说,他反问道。沁格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她饶有兴趣地盯着陈京观,“我说过,我要你踏破后的天下。”
说罢,沁格挺起腰慢慢站起身,此时的她没有了与陈京观平视时的亲切感,陈京观微微仰头看她,看到的是一个真正的王。
“当然,这一切我也可以不借你的手,等萧霖死的那天我会亲自送萧祺栩去他该去的位置。只是那时,就没有南魏了。”
沁格仰着头,明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决定着一个国家乃至未来天下的命运,可她的表情,她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就仿佛在同陈京观谈论早上的饭好不好吃。
陈京观犹豫片刻也站起身,他走到沁格对面,“那你为什么还要同我讲这些?”
沁格脸上笑意渐浓,“我不想让善良的人输得太惨。”
见陈京观不说话,沁格继续道,“这天下所有人都说好人不长命,可我偏不信。陈京观,那时候你拉了我一把,我现在便向你伸出手,我要你记得,只要你还是最初那个陈京观,我就会同你站在一起。这是你种下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