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绢布,陈京观接过来, 上面的信息他很熟悉,那是萧祺栩的生辰。
“兹察说阿布托他算的,乌木禾的生辰。”
一霎, 陈京观猛地抬眸看着忽兰,忽兰默默点头,继续道:“除却生辰,还有他脖子上的胎记,不过那块胎记倒是随着他长大越变越淡了。”
陈京观终于知道自己看到乌木禾脖子上那块粉红时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温浅曾在萧祺栩出生后托陈频遍寻名医想要除掉那块胎记,她怕萧霖会因为胎记而不喜欢萧祺栩。
“至于其他的,”沁格清了清嗓子,“在忽兰同我说了这些后我就开始着手调查,云山帮我找了南魏的谍子,把你父亲当时来西芥的所有情况都弄清楚了,时间地点全都对得上。”
沁格说到这顿了顿,“所以你一开始来西芥,是为了报仇吗?”
陈京观点头,“是,就为了遏佐的命。”
沁格又看了陈京观一眼,不忍叹气道:“无论如何,我还是感谢你最开始的帮助。但其实若那时候你直接应了阿布,或许你会赢得更容易些。”
沁格后半句话没说完,陈京观笑着回:“遏佐死了,这就够了。复仇是我的事,牺牲你做什么?”
沁格没说话,陈京观继续道:“可你们既然早就知道乌木禾的身世了,又为什么要一直养着他?且不说这算不算养虎为患,你们若用他换萧霖的妥协或者逼萧霖退让,总还是有用的。如果不是出于这个打算,恪多有什么要调查乌木禾的身世?”
忽兰摇头道:“萧霖这么多年从来没派人找过他,他从来都不想要这个儿子,我们把他送回去,只是让他去送死罢了。”
陈京观无言以对,他此时不想也没有立场为萧霖辩解,更何况他如今自己也拿不准萧霖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