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晓山回:“天黑之前。”
苏清晓点了点头,又继续思索着,片刻后他抬眸,席英瞧见他眸子一亮。
“我们把陈京观弃尸泯川江吧,让他顺着江水漂回朔州。”
苏清晓这话一出,连带着穆晓山都勒马止住了脚,可苏清晓轻笑了一声,“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怎么就不能死第二次呢?找个和他身材相仿的,我今晚到了就去熬浆水晒模,明天人皮面具一套,再把人往水里泡一会儿,保准谁也看不出来。”
“你怎么连这些都会?”
穆晓山笑着问,继续向前带路,苏清晓倒是愣了愣,“说来我和江阮认识,就是因为我向他请教东亭异闻录里的秘术,他这个人的脑袋就像个无底洞,你永远不知道他关于知识的限度在哪。”
苏清晓说罢叹了口气,席英冷不丁接上,“可秘术最开始一定不是为了杀人而研制的,不过是用它的人起了歪心思。你不比江阮差。”
苏清晓没应声,可他嘴角却不经意间露出微笑。
另一边,穆远山和穆云山从背后切断了元煜的退路,元煜被前后两支军队夹在中间。
“你们是谁!”
元煜朝穆云山喊道,穆云山只是轻笑一声,“来收你们的人。”
元煜发了狠,立刻掉转马头朝穆云山的方向跑去,穆云山腿脚不便,整个人只能依靠马儿,穆远山瞧见来者不善,立刻将弟弟护在身后,实打实接了元煜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