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说话的是个女子, 陈京观觉得不像席英,他在脑子里努力回想最后那仗的细节, 可只能记起满鼻腔的血和腹部涌出来的温热。
剩下的人,是指谁?大家都还好吗?
“你也先别担心, 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穆家那两个都不是寻常人,一定能平安回来。”
穆家……
“咳咳。”陈京观被一阵猛烈的咳嗽惊醒, 他皱着眉缓缓睁开眼,只瞧见自己床榻旁围了许多人。
“不是说他不能着凉吗,进来的时候把门帘塞紧些啊。”
苏清晓拍了平芜一把, 平芜脸上的愧意映在陈京观的眼睛里。
“我没事了,透透气也挺好的。”
陈京观勉强地扯着嘴角,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最后停在了沁格处。
“多谢别吉救命之恩,”陈京观说着就要起身行礼,硬是被苏清晓压回了床上,“我没事了,睡了一觉好多了。”
“你是好多了,丢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可把我们忙死了。”
苏清晓故作嫌弃地白了陈京观一眼,陈京观笑着应下了,“多谢各位不弃,我陈京观下半辈子给各位当牛做马。”
苏清晓自从和陈京观扫清了心中的误会,又变得像小时候一般爱趁口舌之快,只是他们两个人心里都明白隔阂还在,苏晋、温书让,这些人的存在已经让他们回不到从前了,可能装傻一日是一日,他们谁都不想挑破这破镜重圆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