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的王朝竟然找不出一个能带兵打仗的?这自然不可能。可谁还愿意在陈京观被弃朔州后接这个烂摊子,萧霖想不到了。
当初陈频为南魏身死西芥,却背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这已经寒了无数学子的心,如今陈京观领兵出征却被自己人断了后路,无疑将整个萧氏朝廷的信誉踩在脚下。
“皇上,那日您与长公主殿下究竟说了些什么?”
萧霖一怔,眼前的墨水似乎把他拽进了黑暗。
……
七日前,萧霖收到了陈京观在出征前送回来的信,他在信上把东亭军报一一说明,又将两军的兵力做了简单的对比。
陈京观原是不担心硬碰硬的,他相信昌安营出来的兵能和东亭的散兵游勇碰一碰,可他觉得不安,因为他没有看懂元衡的动作。
元衡明面上了是派了兵,可何时到,甚至他究竟是什么立场,陈京观都拿不准,更何况他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用了没有经验的元煜,陈京观觉得这是孔肃的阴谋。
陈京观在那封信的最后只轻轻提了一句,“您说过我还是南魏的少将军,这话还作数吗?”
萧霖瞬间明白了陈京观的意思,这是他第一次低下头向萧霖求援。
廊州的守军离战场不远,如果萧霖在接到信后立刻派兵,陈京观在攻入朔州的那天正好能迎上廊州的兵。
萧霖不指望将东亭一举消灭,但是若能赢一场,至少能涨涨南魏的士气。可他的快报还是被拦下了,而他对此并不知情。
在此前萧霖为了稳妥甚至借了关策的手,走的是陈京观铺下的暗网,这原该是万无一失的,但当陈京观已经埋伏在朔州边界时,崇宁拿着那封快报来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