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姝走后,江阮叹着气摇头道。霜栽没回他,走到他对面坐下,“你会信守承诺的对吗?”
闻言,江阮无奈地挠了挠眉心,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倒也不至于非要取一个小姑娘的性命。”
他顿了片刻补充道:“但现在不能放她走,她知道太多关于泯川楼的事情,你把她带在身边,看好。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霜栽没应声,江阮又偏头看她,“怎么,他都不敢露面就扰了你的心绪?”
“没有,”霜栽斩钉截铁地答,“不是因为他。”
“那就是因为我。”
江阮笑了笑,走过去给霜栽倒了杯茶,“当时那人要我杀了陈京观,下的可是死命令,我那般做为的也是保住他的性命,算是杀鸡儆猴。只是我没想到陈京观没有就此罢手,反而越挫越勇。”
“可你借的是我的刀。”
霜栽看着茶杯上起伏的茶叶,好似又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她还是阮青衣救回来的小丫头。
现在,她成了泯川楼的掌柜,知道了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江阮,是她叫过哥哥的人。
“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断了念想。”
江阮走过去钳住霜栽的下颚,眼前的人微微皱眉后他又松了手。
“当初母亲救你,是看在你与我们同病相怜。我也没想着求你回报,是你自己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