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观往崇州去时,挥手叫来了苏清晓,让他同所有人站在一起。
“他能做什么?”
在去崇州的路上,席英还是小心翼翼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陈京观轻笑一声,“你万不可小瞧了他,读书时他的政见和兵法远超所有人。他若没有离家,凭他的本事和苏家的名声,他该位列榜首的。”
席英没有答,陈京观看出了她的犹疑,顿了片刻,“再不济,当他是随军郎中也好,要打仗了,没个信得过的大夫,会死更多的人的。”
席英想到了那晚背着平海四处寻医的无助,默默应了一声。
……
北梁澄州。
迷津回到陆府的时候,家里只剩方荔一个人。
这偌大的院子,方荔一个人拿着水壶给她与陆晁悉心照料的花浇水,可迷津瞧得出她心不在焉,那含苞的花骨朵硬是要被持续不断的水流压弯了腰。
“夫人,”迷津轻声喊道,“夫人?”
方荔回过神,看清楚眼前的人后立刻走上前,“可是小野出了事?”
迷津摇头,方荔松了一口气,可她又马上反应过来,问道:“要打仗了?”
迷津点头,方荔叹了一口气,“打吧,多少年了,这仗怎么就打不完了。老子打完小子打,说是出了军户,可他陆家就还是这命。”
迷津默声,慢慢低下了头,方荔瞧了他一眼,“他是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