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崇州戒备严密,你就是有我的牌子也不一定万无一失,权当个保险。”
“我如果死了, 就没人挡你们的路了。”
苏清晓一时语塞, 他瞧见陈京观背后的席英在朝这边望。
“我给你牌子不是为了让你去送死的,我在朔州等你。”
“等我?”陈京观轻笑一声, “看我如何以一敌百?”
“你知道自己打不过为什么还去?”
陈京观没说话,那夜陆栖野离开客栈后去了城外营地, 迷津连夜回了澄州,他们在赌元衡的心思。
不过陈京观对此并不看好,他当然希望元衡能把兵给自己, 可是崇州沦陷,陈京观已经失去了谈判的余地。
此次他去崇州,如果崇州城中有晏离鸿带去的昌安军, 证明朔州守备出现空白,陈京观尚且能与江阮在朔州一战,若昌安军与东亭军全部驻守朔州,那陈京观打算先拿了贺福愿的人头,夺回崇州。
无论如何,箭在弦上。
“我为何要与你解释?”
陈京观作势转身离开,苏清晓也没有要追他的意思,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速度跟在平远军后。
“陈京观,”苏清晓出声,陈京观的步子放缓,“对于崇州计划的一切我都不会说与你,这是我与江阮之间的信义,对于你的事情,也是如此。”
“那你到底算什么?”
陈京观语气中的轻蔑不加掩饰的传达给了苏清晓,苏清晓对此并不在意,他与陈京观隔着两个马身的距离,他确定自己说的陈京观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