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福愿。”
席英的问题刚出口, 陈京观的回答几乎不假思索。他此时有些恍惚,眼神发直地盯着前方。
“然后呢?拔出萝卜带出泥,下一个人是谁?”
陈京观沉默了, 他心里有明确的名字,但是他说不出口。
霜栽,晏离鸿,他们势必脱不了干系。他不明白,霜栽和晏离鸿见过温叔让的,还亲切地叫他爷爷。
而江阮,陈京观看得出泯川楼画舫走水是城门易帜的幌子。作为泯川楼的东家,江阮对这一切一清二楚,而江阮不是个会替别人背黑锅的,这一切势必得了他的授意。
当时晏离鸿说军令在姚康手里时,陈京观还庆幸过,现在他只觉得可悲。
江阮与他终究是不一样,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不在乎任何人。
陈京观想要尽可能把江阮摘在外面,等一个能当面问清楚的机会,但是江阮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陈京观对这三个人心软过,此时,温叔让的血溅在他的刀上。
“你直接进来吧。”
陈京观突然开口,还没等席英反应,木门便被推开,她朝后退了一步,苏清晓站在门口。
“你都知道。”
陈京观说的不是问句。
“是。”
苏清晓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