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答应你,永远不会。”
陈京观双眼还望着林含章的方向,可他从胸腔里传出的回答却清晰地进入了席英的耳朵。
“行了,哥你也别伤心,我和席英永远在你身后!”
平芜眉眼弯弯,他说着拉了拉席英的胳膊,席英小声“嗯”了一句。
“好,哥记住了。”
那一刻,陈京观一天的阴霾一扫而光,他的失落,他的悲伤,被平芜三言两语平复,他的胳膊上留着平芜的重量,偏过头时能看到席英的笑容。
其实,这就足够了。
……
“咳,林含章,我们有几个问题问你。”
平芜脸上的笑意还挂着,他站定在林含章面前,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可面前十四岁的少年刚经历劫后余生,又经历被迫逃亡的生活,他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陈京观,下一秒就跪在床上搂住陈京观的脖子开始哭。
“诶不是,”平芜有些慌了神,他压低声音问席英,“我刚才很凶吗?”
席英笑着摇了摇头,两个人一齐盯着不知所措的陈京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