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我,怎么来了遥州?”
苏清晓顿了片刻,“陈大人是在审问我吗?”
陈京观被苏清晓的话问住了,他问苏清晓安好与否是发自内心,可问他为何在此时出现在遥州,确实是对他有所怀疑。
陈京观自然愿意相信苏清晓,但是一切都太巧了,他怕苏清晓会成为有心之人的利刃。
“也罢,”苏清晓轻叹一口气,“益州被东亭军占领,乾清观,没了。”
陈京观原本还理着那不太服帖的胡子,闻言他手上动作一怔。
“都没了?”
苏清晓点头,“你看到的,你遇到的,人或物,都没了。”
陈京观还记得那个扫院子的小道士,还记得那一缕未见道观却已然能看到的青烟,可此时,都没了。
“那你……”
“说来也巧,东亭军破城的时候,我在瀛洲的山上找雪莲。”
陈京观看到了,刚才苏清晓在药罐子里泡着的,就有一株品相极佳的雪莲。
“如此解释,陈大人信吗?”
苏清晓停下了步子,他望着陈京观的眼睛,那一望无际的黑色里有陈京观看不懂的情绪。
“你和我,也要生分到如此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