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陈京观轻叹一口气,“他们吃定我陈京观是个软心肠,我也确实如此,便只能顺着他们的意做事。可是我做了这么多,他们却从未为我想想。”
萧霖放下手里的勺子,示意内侍先退下。
“你不该指望任何人舍己为人,这何尝不是一种自私?”
陈京观点头道“是”,萧霖继续说:“不过我倒是觉得,这说明朝堂这大染缸还没有给你着色,你还是那个少将军,我也还能信你。”
陈京观笑了笑,有些玩味地说:“我如此表现,让陛下觉得还能用百姓拿捏我?”
萧霖对陈京观的话不置可否,“你只要没有生出自己的私心,我就能信你会为了南魏做任何事情。也只有如此,你走到这一步才不算白干,否则,像你这样的人该被踢出局的。”
萧霖的话让陈京观陷入深思,也在某种程度上解了他困扰许久的问题。
正因为他是陈京观,所以这些看起来很蠢的事,由他做,才显得合理。他的一腔热血,将是这冰冻三尺的南魏最后的温度。
陈京观之前一直在心里问自己,像他这样天真的人真的能完成父亲的祈愿吗?现在他知道了,所有的祈愿,其实都是天真的代名词。
人们天真的怀着对美好的愿望,那么这些愿望,也只有同样天真的人相信,并且为之拼命。
“说了这么久,您今日找我来所谓何事?”
陈京观心里的石头落地,他的语气都轻松了许多,他往旁边的椅子走了两步,没等萧霖说话就自己坐了下去。
“我先给你讲个故事,也算是,我最后一次向你说明我是怎么样的人。听完之后,你再觉得要不要信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