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门庭若市的蒋府,成了曾经那个没法被提起名字的人的府邸,它们只好似换了个位置,依旧一红一白驻守在这条街上,唯一变了的只有人们口中的谈资。
陈京观停下脚步看了看那块被许多人锤击过的大门,还有那块已经看不清字的匾额,他感觉腰侧的玉佩透过那几层布料贴在了他的身上,冰凉一片。
蒋铎为何要把这玉留给他,他应当恨陈京观入骨。
人死了,一切都结束了,唯有他留下的谜团,如阴云一般久久困住了陈京观。
“少将军?”
不知不觉,陈京观的马走到了崇明殿前,他回过神看着问候自己的内侍,还是最初来接自己入宫的那一个。
“难为您还认得我。”陈京观微微朝内侍行礼,“烦请公公替我栓好马。”
那内侍接过陈京观的手里缰绳,刚向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少将军此次回来,是为了遥景匪患吗?”
“公公是何意?”
那内侍目光有些闪烁,“我以为,您会像救广梁一样,救一救南魏。”
说罢,内侍叹了一口气朝陈京观鞠了一躬,倒是陈京观被内侍的话惹得皱眉,他没有对内侍的话冷嘲热讽,因为他看得出内侍眼里那藏不住的恐惧。
陈京观抬头又看了一眼崇明殿,好似能看到在书房那扇屏风后,萧霖正等着自己。
……
“臣丰水县丞陈京观,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陈京观单膝跪在屏风外,里面的人被他的动作惹得发笑,只听书房里传出,“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