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焕饶有兴趣地看着陈京观,“凭少将军身边这位,北梁还有什么是您不知道的?”
闻言,平芜下意识将脊背绷直,眼中笑意尚存,可眼底浮上一层薄雾。
元焕见他这副样子,摆手示意他放轻松,“你很厉害,我只知道你将手伸到了北梁,可我抓不住你的影子。”
元焕盯着平芜的眼睛,那双眼睛毫不示弱,陈京观看着面前剑拔弩张的二人,突然觉得元焕真的好像他的父亲。
不过元衡胜在年岁历练,心中纵有千百杀机,那双眼睛里依旧不露半分,而元焕这双眼睛望人的时候,戏谑和好奇毫不隐藏。
“陈某多谢殿下与陛下的信任。”
陈京观出言打断了二人的目光对垒,平芜乖顺地退回陈京观背后。
“既然殿下对我的手段如此清楚,想必殿下的耳目必定也知悉东亭的真相?”
元焕的主动出击让陈京观认识到了眼前人的厉害,可也因此生出其他心思,在见陆晁之前,不妨先摸一摸北梁的底。
“少将军想问什么,若能说的,我知无不言。”
“我自然不会为难殿下,”陈京观一顿,“对于江阮,您如何看待?”
江阮,这个消失了很久的人,他的名字却没有一刻从陈京观脑海中去除。
陈京观经历的事情越多,他越能发现这桩桩件件与江阮密不可分。
起初江阮主动示好,陈京观顾忌他的势力选择与他为盟,可是恪多之死,景州茶税案,让他认清自己与江阮终究是不同的人。他相信江阮也发现了,不然不可能了无音讯这么多时日。
只是陈京观没有想明白江阮的动机,他离开的如此彻底,就如同他没有出现过一般。
是陈京观做了什么,让他在江阮那里失去了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