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观将信收好,那谍子欲归返, 被陈京观出声叫住。
“如今阙州城里, 可还安好?”
谍子眼睛一转,洞悉了陈京观的真意。
“禀少将军,阙州城一切安好。毕竟,”谍子伏下腰,“量谁也打不进崇明殿。”
陈京观轻笑一声, 道:“是啊, 阙州固若金汤,要从外面肯定打不进去。”
谍子没有应声, 向陈京观行礼后快马回京复命。
“席英,”陈京观招手让席英过来, “晏离鸿的事情依旧要查,你让平芜将人手撒到东亭去查。”
席英微微一滞,“你是觉得, 晏离鸿会勾结东亭?”
陈京观摇头,“不是勾结,我只是觉得他离开的时机太巧了。他这些时日一直藏在暗处, 我估摸着他还会有大动作。不知为何,他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个人。”
“谁?”
陈京观没有回答席英的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宽慰。待席英走后,陈京观侧立在马旁有些晃神。
“孟遥鹤,你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